【權傾朝野的攝政王X慫唧唧小皇帝】22
關燈
小
中
大
“聽明白了嗎?從今往後本宮就是你的主人......”
慕容吟說着走過來拍柒伊的臉,一下比一下用力。
她還提了其他很多的過分要求,要求柒伊給她做牛做馬,并且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小孩忍了很久,這才忍下想要揍她的欲望。
柒伊:[等會兒計劃成功之後,我一定要狠狠揍她一頓!!]
福福:[主人,你揍她的時候記得幫我也多揍幾拳!我丫的也忍不了!!]
“還愣着乾什麽?主人賞賜給你新的名字,還不快下跪謝賞?不想要你的狗命了?!”
慕容吟又指着柒伊怒罵,“賤/東西!你那雙眼睛瞪什麽瞪?還真以為自己如今是有權有勢的皇帝呢?我告訴你!你從今往後的地位,連我院子裏的一只狗都不如!!”
這些話就等于把柒伊的臉皮摁在泥地裏面踩。
跟着跪在小孩身後的秦公公氣得臉都青了:“你放肆!!”
小孩咬着手指,古怪的看了慕容吟一眼,非常困惑的開口道:“你為什麽要這麽讨厭我?我好像從未針對過你吧......”
就好比他雖然也很讨厭慕容吟,但是僅僅只限于讨厭。
他不恨慕容吟。
——更不會想盡一切辦法要報複、羞辱慕容吟.......
正是因為如此,他不明白慕容吟對自己那種刻骨銘心的恨意究竟是為何而來。
“讨厭你?”
慕容吟放聲大笑了起來,像是聽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話一樣。
她挑高眉頭,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柒伊,邊笑邊搖頭:“本宮現在手握幾十萬蠱人,只要本宮願意可以分分鐘要了你的命,像是你這樣地位卑賤又不值一提的喪家之犬,也配?我呸!!”
福福:[瞧瞧她那小人得志的樣子,真是令人作嘔!!]
小孩抿唇不語,漂亮的眼眸一眼不眨的看着慕容吟。
“賤//婦!!慕容老将軍好歹是個坦坦蕩蕩的君子,怎麽就生出了你這個惡毒心腸的東西?!”秦公公罵道。
慕容吟怒極,轉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慕容吟本就是練武之人,而這一巴掌更是用了十足十的力道。
小孩念在秦公公年齡大了,承受不了那一巴掌,便想着将秦公公護在身後,結果自己反而被慕容吟狠狠一掌打在了肩膀處,額頭磕到了臺階處,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淌......
“別,別為了我......”
小孩用袖口擦了擦額頭上的血跡,摁住了要和慕容吟拼命的秦公公。
眼下,神醫的解藥已經研究出來了。
可是正如慕容吟自己所說:被感染者有幾十萬百姓......
要将這幾十萬蠱人統一抓起來然後灌下解藥顯然是難于登天的,最好的半分就是将慕容吟懷裏寸步不離帶在身邊的玉笛騙到手,利用笛聲主動操控他們乖乖服藥......
秦公公在心裏唾罵了一口,心不甘情不願的跪下磕頭認錯。
“太監天生就是賤!!”
慕容吟擡手又是一巴掌甩在了秦公公的臉上,她拽着秦公公的頭發用力朝着護欄上撞:“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本宮落魄的時候你沒少在太後和容榆的耳旁吹枕邊風......沒根的老東西!老不死的腌貨!!”
別說是柒伊了,就連睿王爺和神醫都從未見過慕容吟如此猙獰惡毒的樣子......
半響,小孩忍無可忍道:“夠了!!!”
“你恨的是我,又何必對一個老人家下手呢?”他不甘心道。
“你更該死!!”
慕容吟的表情猙獰得似乎要吃人般,她雙手叉腰怒目橫眉恨道:“勾引別人的未婚夫,你下/賤!沒臉沒皮,不要臉!!”
似乎是說累了,慕容吟坐回了轎攆上,她又得意道:“你不是最愛勾引容榆哥哥嗎?如今被本宮羞辱成這樣,你看容榆哥哥是否還有一瞬的心疼?!”
小孩明明知道容榆是演戲。
可是當他聽到慕容吟這一席話的瞬間,眼眶還是不由自主的紅了。
——仿佛只要一聯想到容榆不要自己和寶寶了,心裏就是莫名其妙的難受......
容榆站在不遠處,手心攥拳直至手掌間都是順着指縫往下流淌的血珠。
他低垂着眼睫,遮住了眼底強烈而肅殺的怒意。
——不行,玉笛還沒拿到手......
——現在還遠遠不是能動手的時候,再等等,不急。
——況且......
容榆咬着牙,他面無表情的壓下心頭翻滾沸騰的殺意......像是慕容吟這樣惡毒下作又惡心的女人,要是輕易就讓她死了的話,實在是太便宜她了!!!
慕容吟嘲諷夠了,又冷笑着出聲:
“你不是一直好奇本宮為何會這麽恨你麽?那本宮就告訴你,因為從一開始你就是這本書的主角,而我只是個不起眼的惡毒女配,我穿越過來了,自然會讨厭你......”
“憑什麽所有人都喜歡你呀!你算是個什麽東西?我從十歲的時候就開始算計容榆哥哥了,你知道為了讓容王妃我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嗎?”
慕容吟宛若失控一般的大喊大叫。
小孩敏銳發現了這句話中的盲點。
柒伊:“你算計了容榆?哪一件事?”
慕容吟雙目通紅宛若羅剎,哪裏還有半點兒大家閨秀的樣子:“實話告訴你吧,其實從一開始和容榆哥哥有又婚約的就是你!!”
柒伊一愣:“什麽?!”
“當初在宮宴上!和容夫人一見如故并且定下婚約的其實是皇後娘娘,只不過後來沒過多久,容夫人就去世了,再過了幾年,皇後娘娘也去世了,我特地調查過,去世前她并沒有留下遺言......”
“多年之後,容王府只知道當初在宮宴在有人和容夫人立下了誓約,卻并不知道哪個人究竟之誰,故而也就被我和我娘鑽了空子哈哈哈......”
慕容吟狂妄大笑起來,“怎麽樣,氣不氣?!”
原來從一開始,慕容吟就是第三者......
福福:[操/你/媽!忍不住了!!]
話音剛落,人工系統直接現身變成一只黑色的烏鴉,嗖地一聲飛了出去。
——對着那個拽着主人頭發的慕容吟的胳膊就啄。
“該死的!哪來的烏鴉?!!”
很快,慕容吟的胳膊上就多個幾個紅紅的印子,劇痛迫使他松開了手,“你們他媽的別傻站着呀,快幫我把這個死鳥抓住!疼死我了!!!”
慕容吟尖叫着嚷嚷起來,像個潑婦一般的毫無形象。
可是訓練有素的蠱人就像是木頭人一樣。
他們聽不到笛聲的指揮,就傻站在原地不動彈。
情急之下,慕容吟只能拿出玉笛準備控制蠱王來趕走烏鴉......
——“就是現在!!”
就在慕容吟拿出玉笛準備吹奏的瞬間,容榆直接輕功上來從側後方偷襲,為了搶到慕容吟手裏的玉笛,他直接拔刀毫不留情的一刀砍掉了慕容吟的左手。
鮮血瞬間噴射開來,慕容吟疼得滿地打滾。
睿王爺掰開慕容吟斷手裏面的玉笛,一腳将她的斷手給踢遠了。
“惡心的東西,別髒了這好好的大理石地板......”
“你,你不是......”
慕容吟驚恐的看着容榆,她想說你不是已經被感染了蠱毒,淪為蠱人了麽?怎麽會......
“賤//東西,一定是你......”
“當然是我啦~”
似乎是猜到了慕容吟心裏想說的話,小孩彎眸朝着慕容吟笑了笑。
他這一笑,就露出了兩個白色的、軟綿綿的狐貍耳朵。
“你搶了我的未婚夫,又搶了我的神醫谷奇遇,還利用劇情的漏洞乾了這多惡毒的事,現在看見了我的真實身份,該不會認不出來吧......”
小孩說着眨了眨眼眸,笑起來甜軟無比。
“先前之所以一直不動手,主要就是沒有找到一個合适的機會,有點怕你捏着手裏的玉笛同歸于盡...那樣的話幾十萬的蠱人倒真要費一些心思......”
他一蹦一跳的走到被侍衛摁着的慕容吟身旁,又将慕容吟頭上的皇冠給摘了下來,用手絹擦了擦,重新戴在自己的頭上:“這東西本來就不屬于你,還是朕來替你保管吧(^^*)~”
——輸了......
慕容吟兇神惡煞般的瞪着柒伊。
半響,大量的鮮血從她口中流出來。
一旁,神醫見狀立刻走上前卸掉了慕容吟的下巴。
神醫點住了慕容吟的幾處大xue,随後讓銀兩從藥箱裏拿出千年人參來幫她止血:“這個毒婦居然想着要咬舌自盡!不能就這麽便宜了她!!!”
容榆将玉玺和虎符又重新交換給小皇帝,繼而微涼的手指貼在小皇帝額頭受傷的部位,啞着聲音問他疼不疼。
小孩:“疼......但是看八卦更重要!!”
說着他眼眸裏亮晶晶的,那一刻容榆幾乎看見了小星星。
容榆:“......”
與此同時,慕容吟被止了血之後又被卸掉了下巴,已經再也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來了,唯有那雙發紅的眼眸外凸仍舊是惡狠狠的瞪着柒伊和他那略微有點兒隆起的肚子。
容榆閉了閉眼,壓下了心裏沸騰的怒意:“先幫她止血,死實在是太便宜她了。”
.
而後不久,養心殿裏。
神醫也幫小皇帝把了脈,并且包紮了他額頭的傷勢。
從慕容吟的行李裏搜到了一份樂譜,後來經過試驗,确認這份樂譜是西涼國前國師所做的《離魂曲》......這就是能夠讓那些蠱人乖乖聽指揮的關鍵。
皇宮的侍衛們全部恢複正常了之後,睿王爺便自告奮勇的帶着神醫給的解藥出宮去救活更多的被感染的百姓......
而這玉笛也一并交給了睿王夫婦。
睿王爺的夫人是一位才華橫溢的奇女子,這樂譜她只看一眼便學會了。
至此,小皇帝總算是放下心來......
而解決了蠱人的暴亂之後,就是該好好算一算總賬的時候了。
慕容吟被五花大綁押到了養心殿的跟前。
她被灌了止血藥,又被砍掉了左手,打斷了手筋和腳筋,連個廢人都不如。
小皇帝高高在上的坐在大殿的正中央。
他雙手托腮,若有所思的看着慕容吟,一襲白色的狐裘大氅将他烘襯的愈發漂亮矜貴,好看得似入了畫。
“賤//貨!你不得好死!!”
慕容吟雖然咬傷了舌頭,但是因為依舊醫治及時,還能開口說話。
而她一張口,就是那些惡毒的、不堪入耳的咒罵。
聽得小皇帝直皺眉。
“惡婦!事已至此還敢口出狂言!!”
神醫走上前就是一記心窩腳,随後春元來帶的侍衛将慕容吟摁着跪在柒伊的面前動彈不得。
慕容吟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她完全無法相信:原本在神醫谷喜怒無常的藥師,居然也會對着柒伊如此小心巴結、外帶和顏悅色......
慕容吟一瞬間就崩潰了。
她想起自己在神醫谷學習的那幾年,是如何小心翼翼的巴結神醫,每天天不亮就要起來燒水泡茶,過着連婢女都不如的生活......
就算是這樣,神醫對自己也是愛理不理的。
除了偶爾指點一下醫書之外,就再無任何一個好臉色。
如果不是今天親眼所見,慕容吟完全不敢相信神醫會如此的喜愛小皇帝......哪怕她天天在神醫耳邊吹枕邊風,都沒能改變小皇帝是團寵的事實!!
“......哈哈哈所有人都喜歡你,憑什麽、這憑什麽!!!”
慕容吟突然發起瘋來,她開始用額頭撞地板,并且撞得砰砰直響。
被侍衛們制止了之後又開始咒罵那些肮髒的話,聽得所有人心裏都直冒火。
“皇上,這慕容吟原本是老奴的徒弟......”
神醫如今終于忍不住,他跪下來懇求道,“老奴懇求皇上準許老奴清理門戶,将這惡毒的東西一掌打死算了!屍體拖出去剁碎了喂狗!!”
小皇帝雙手托腮無辜的看了看其他人。
視線所到之處,侍衛齊齊跪了下來,乞求皇上将這個惡毒的女人處死。
小孩嘆了口氣:“好吧,既然如此......”
“且慢!!”
于此同時,一個略帶涼薄的聲線從衆人身後響起。
容榆換了一件黑色的大氅,帶着與聲音不符的溫和笑意走上前,“皇上,如果你此刻将她下令問斬,可就中了她的計謀了......”
“你來了(^^*)?”
小孩看見容榆走了過來,立刻露出了世上最陽光和燦爛的笑顏。
他拍了拍身邊的皇位:“容愛卿快過來坐~”
兩個人恰好都穿着狐皮大氅做成的外套,一黑一白,一動一靜。
一個性格乖巧軟萌而活潑,另一個性格內斂狠戾而胸中有溝壑,正好互補。
神醫本來是有話要說,結果看着作為容榆大腿上和他互動的小皇帝,頓時宛若被塞了一口新鮮出爐的狗糧,如鲠在喉。
确認了小皇帝和肚子裏的寶寶無恙了之後,容榆這才分了一個視線給慕容吟。
“你想要用激将法找死?而我偏不滿足你。”
擡手撫摸着肩膀上的烏鴉的黑色翅羽,容榆的臉上挂着淺淺的笑,狹長的眼眸半眯着,嗓音慵懶而散漫,“因為我知道你不怕死......你怕生不如死!!!”
——這只烏鴉......
——是福福的真身!!
眼看着福福在容榆的懷裏像是一只鹌鹑一樣一動都不敢動,小孩既好奇容榆是什麽時候認識了福福......
他又困惑為什麽福福會這麽聽容榆的話......
容榆側身,溫笑着對上了小皇帝的視線。
接着他輕輕松開了撫摸着烏鴉的手,讓福福回到了小孩的身旁......得到準許的福福如釋重負,瞬間就化成了AI重新回到了小孩的意識空間裏。
看着小孩漂亮的貓眼瞪得滾圓,容榆唇角勾起些意味深長的笑容。
注意力重新回到大殿之上,神醫略帶不甘心的道:“可是這罵得未免也太難聽了!皇上九五之尊,如何能聽這些不堪入耳的髒話!!”
“很簡單。”
“嫌她說話難聽,把她的舌頭割掉就不行了?”
這般殘忍的話,容榆說的很輕松。
他身上天生帶着親和力,笑起來眼裏仿佛有星辰大海,溫和又無害。
一旁的侍衛拿着剔骨刀走了過來。
慕容吟仿佛預料到了什麽,她驚恐的搖頭......
容榆一點兒也不想和慕容吟廢話:“好了,動手。”
“不,不要!!!!”
慕容吟的瞳仁瞪大,她的眼眶積蓄着淚水。
直到這時候,她才開始真正意義上的後悔。
——後悔自己為什麽非要去和主線對着乾!!!
——明明她是知道這本書的劇情的!也是知道所有細節的,可是從一開始她就輸了......她可以搶走屬于小皇帝的所有東西,唯有容榆的心,她就算輪回三世也無法搶走......
咔嚓——
随着一聲凄厲的慘叫聲,慕容吟的舌頭被砍了下來。
她捂着滿是鮮血的嘴,跪在地上打滾哀嚎。
她想要就這麽死了,可惜她前不久才被神醫灌下了止血的湯藥,就算是失血過多,也死不掉!!
容榆瞥了一眼慕容吟,難掩目光中的厭惡。
“我不會殺了你的,我還會讓你一直好好的活下去,派人監視着你不許你尋死......”
“你就是柒柒的一只狗......”
容榆笑眯眯的将前不久慕容吟和小皇帝說的話又還給了慕容吟。
“從此以後他就是你的主人,對主人你只能跪着說話,每天天不亮就要來伺候小皇帝,他是你的主子,打你是對你的賞賜,所以他打你你不能有絲毫的反抗,還要笑吟吟的對他說:主人,打得好......”
“對了,慕容吟這個名字我聽起來不是很喜歡,就叫做小賤,如何?”
這些話原來都是慕容吟準備了羞辱小皇帝的。
此刻被容榆原封不動的奉還給了慕容吟。
慕容吟的雙眼瞪得大大的,一個勁兒的搖頭。
很快,她就被兩名老嬷嬷給拖下去調//教,在那裏的嬷嬷都是專門經過培訓的,對付那種剛入宮的小宮女有幾百種方式将她們整的服服帖帖的。
而從今往後就再也沒有慕容吟了。
有的只是被拔掉了舌頭的宮女小賤......她是全皇宮裏地位低下的,誰都可以來欺負她......
而浣洗坊的老嬷嬷将小賤拖回去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奉攝政王的命令,用剪刀将小賤的臉徹底劃爛......
幾個月之後,小賤不堪受辱,上吊自盡在了浣洗坊裏。
得知這一消息的小皇帝,此刻正窩在容榆的懷裏喝着燕窩蓮耳湯。
他的肚子已經越來越大了,如今已經是快要臨盆了。
“我感覺我肚子裏的寶寶在踢肚肚,而且好漲......”
小皇帝奶聲奶氣道。
他拉着容榆的手放到自己軟綿綿的胸膛處,然後整個人窩在了容榆的懷裏,雙眼淚汪汪的看着容榆:“好難受......”
這是懷孕之後的正常症狀,是為了給即将出生囤的小寶寶口糧。
容榆只能彎下身......
[是書耽不讓寫的情節。]
旁邊路過的神醫看了,搖頭嘆息着世風日下......
——真是一點兒都不尊重老年單身狗!!!
又過了幾天,随着一聲哇哇啼哭的聲音,小寶寶終于出生了。
小孩被裹在紅色的毯子裏,看起來白白胖胖的,特別可愛,眉眼就和小皇帝小時候的樣子一模一樣。
負責接生的嬷嬷樂呵呵跪下讨賞:“恭喜皇上,是個小皇子!!”
“哦哦!!”
小皇帝彎眸笑了笑:“那這個小皇子是男的,還是女的?”
容榆抱着孩子的手一抖。
他從這一刻開始在心裏默默祈禱:長相随了小皇帝也就算了......這智商!可千萬不能随了他的小爹地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